烟台瘫痪女孩考上青岛大学妈妈决定背女上大学

原标题:烟台瘫痪女孩考上青岛大学,妈妈决定背女上大学

8月30日上午11点,青岛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烟台瘫痪女孩邹怡芳的家中。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邹怡芳和妈妈脸上都充满了笑容。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吕奇 摄

就这样,8岁的邹怡芳进入了祥发小学。由于瘫痪,下肢没有知觉,不仅让邹怡芳不能站立,不能离开座位,甚至不能正常上厕所。母亲只能一边挣钱一边照顾女儿。“我跟单位申请上中班和晚班,白天不上班,这样早中晚就能接孩子。”姜玉荣说,“刚上学那会一般是早上送去,上午大课间去学校背她上厕所抱着大小便,然后就是中午放学带她回家时,背她上厕所。”上高三时,教室在5楼,姜玉荣每天都要背着邹怡芳往返几个来回,实在背不动了,就把邹怡芳放在三楼窗台上坐下,她歇一会、喘口气。

16年前,不到4岁的邹怡芳突患急性脊髓炎,导致下肢瘫痪,从此就与轮椅相伴。但母亲姜玉荣并没有放弃让女儿像正常孩子一样读书的想法,从小学到高中,母亲每天早、午、晚背着邹怡芳上下学,坚持了整整12年,一直将邹怡芳背进了大学的校门。在今年的高考中,邹怡芳以577分的成绩考入了青岛大学化学工程与工艺专业。

2020年高考,邹怡芳考了577分,超过特殊类型招生控制线(一本线)45分,被青岛大学化学工程与工艺专业录取。8月30日上午11点,青岛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邹怡芳的家中。

事实上,数十年来,诸如此类的批评并不在少数,各国和地区对申办这样一场大型国际体育赛事的顾虑已日益增长。

无情病魔让她无法站立行走

2020东京奥运会被迫延期,此举引发的经济损失也引发了外界对于奥运会花销过多的质疑。

邹怡芳确诊的时候,姜玉荣陷入了绝望,“一进毓璜顶医院就是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还有两年危险期,过不去也许孩子就死了。”她无法控制崩溃的情绪,不敢当着女儿的面,偷偷跑到路边嚎啕大哭。但作为父母,姜玉荣和丈夫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孩子的治疗,孩子最初患病的那几年,不是在看病就是在去看病的路上。

疾病的折磨,生活的磨难,并没有让邹怡芳消沉,她像正常人一样和记者谈笑风生,言语中,充满了对生活的感恩和向往。“我感觉上学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特别幸运一路走来,那么多老师和同学对我的关心和帮助,像读二年级时,张静老师给我讲张海迪的故事鼓励我,上高中时学校给我减免了各种费用,让我安心学习……真的非常感谢他们。”

12年的坚持与努力,在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母女俩相拥在一起。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吕奇 摄

原本将于2020年举行的东京奥运会延期一年,奥林匹克运动就此迎来百年未有之变局。

在明年春天到来之前,关乎这场奥运会的命运之锥依然悬而未决。

从小学到高中,邹怡芳获得的荣誉证书铺满了一床。齐鲁晚报·齐鲁壹点 记者 李楠楠 摄

从小学到高中,每天姜玉荣背着邹怡芳去上学,12年风雨无阻。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吕奇 摄

风雨过后并非彩虹即现,取消或再度推迟的阴云依然笼罩在东京的上空。

当一天以后的夜幕降临,新国立竞技场更将以一场盛大的开幕仪式,宣告着这颗星球四年一度的体育盛会到来。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邹怡芳和妈妈脸上都充满了笑容。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吕奇 摄

邹怡芳课余时间喜欢读书写字。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李楠楠 摄

虽然邹怡芳觉得今年发挥得不太好,但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还是露出了笑容,“还是很激动的”。邹怡芳说,“这也算是对12年学习的一个见证吧。”

在经历了波云诡谲的互相扯皮过后,东京奥组委终于与国际奥委会就延期成本的承担达成一致,后者为东京奥运会注入高达6.5亿美元的强心剂,也让延期的奥运会从二度危机的边缘重新拉回正轨。

简化200余项流程、节约成本达成共识,在这场始料未及的漩涡中,国际奥委会和东京奥组委正加速解决奥运延期所带来的次生难题。

从国际奥委会、国际体育单项组织、甚至每一位与奥林匹克运动息息相关的人们,都在这场剧变中迅速付诸行动,或携手共进,或奔走呼吁,或默默祈祷……

近日,东京奥组委主席森喜朗就曾透露取消奥运会损失巨大,导致的浪费是举办奥运会的两到三倍。

然而在2005年,在带着孩子看病的路上,突发车祸,邹怡芳的爸爸遭遇车祸,猝然离世,对这个家庭来说,这无异是晴天霹雳,雪上加霜。“很多人说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其实不是的,她爸爸走了,全家人都指望我了,我自己背着人大哭过好几回,你说孩子怎么办,总得有人撑起来,走一步算一步吧。”姜玉荣的眼泪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我会和孩子一起走下去,直到有一天她也成为一个妈妈。”

邹怡芳的妈妈姜玉荣告诉记者,邹怡芳3岁半时突然患病,不会走路了,带着她跑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医院,最后被诊断为急性脊髓炎,这个病最终导致她下肢瘫痪,从此再也站不起来,只能与轮椅为伴。 

日本东京街头随处可见奥运元素。

姜玉荣说,为了照顾孩子,她去年就办理了退休,现在是孩子走哪她就跟到哪。“她如果愿意学习,我就陪她一起读研、考博。我的愿望就是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将来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自己能养活自己,有自己一个小家,哪一天我不在了,我也放心了。”

但如今,这栋有着96年历史的宏伟建筑只能在漫长黑夜中静候日出,如同此后的365个昼夜,世界体坛也唯有等待,并在变局中孕育新的希望。

突如其来的疫情给奥林匹克运动带来极大的震荡,但经过了最初的慌乱,国际奥委会、各国家(地区)奥委会和各国际单项组织的积极协作,也为后疫情时代奥林匹克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新思路。

高考577分被青岛大学录取

位于日本东京站前的奥运会倒计时电子钟。

尽管巴赫再次声明:““我们是来组织比赛的,而不是取消比赛”,但恐怕也无力改变东京奥运会再次处于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

“同学们对她好,她也乐于助人,初中时她学习好,同学都爱找她问问题。”姜玉荣说,“到了周末家里都有五六个同学来和她一起写作业,一起玩,所以她心态一直比较乐观向上。”

日本关于支持奥运举办的民调腰斩(资料图)

“孩子的学习一直没让我操心,上小学成绩就不错,初中班上都是级部前三名,高中在级部基本都是前20名。”姜玉荣说,“这一点还是比较欣慰的,再苦再累,我也没什么。”

姜玉荣把记者拉到一边,悄悄地问记者,“我家孩子现在瘫痪下肢没有知觉,大小便不能自理,你说这种情况,能否向学校申请一间单间宿舍,我过去陪读?我在孩子报志愿的时候,给学校打过电话,咨询这个事,当时学校老师说需要提交材料申请。现在就希望我们递交的申请能顺利批下来。”

数据腰斩的背后,是在各方压力下酿成的信心流失,这其中有疫情、有经济、也有人心。

其中,降低申办预算则是国际奥委会在奥林匹克2020议程中提出的三大建议之一。

看到孩子打开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姜玉荣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孩子考上大学了,心里高兴!”但转瞬间,笑容渐渐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一场延期奥运会的筹备工作也从无到有的铺陈开来。

8月31日上午,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来到邹怡芳家中,她正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一本《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的电子书,看起来是那么文静而清秀。看到记者到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微笑着跟记者打招呼“叔叔好”。如果没有看到邹怡芳的轮椅,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一个下肢瘫痪、行动障碍的女孩。

在选择专业时,邹怡芳原本想填报药学类专业,但后来咨询一下学校老师,说药学专业需要经常做实验,而她身体条件不允许,只能放弃。最后,邹怡芳选择了青岛大学的化学工程与工艺专业。

随之而来的,是东京奥运会赛程、运动员参赛资格、资格赛等一系列伴生问题的尘埃落定。

虽然对高考成绩还有一点小小的遗憾,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邹怡芳还是充满期待。“上大学还是要努力学习,我将来的理想是做科研工作,因此我想我要至少保持80%高三的状态用在学习上,将来考研,考博。”

邹怡芳所在的烟台四中高三7班班主任孙志卿老师告诉记者,邹怡芳是一个品学兼优、阳光向上的好孩子,虽然行动不便但积极参加学校各种活动,参与校内读物的编辑与撰稿,会演奏葫芦丝、会画水墨画,在校内合唱团,担任高音领唱,在山东省举办的中学生艺术大赛中,一曲《荷塘月色》荣获民乐组金奖。参加生物奥赛获得山东省一等奖。

7月初,东京奥运会和残奥会所有的比赛场馆都已经敲定,这标志着筹备工作在奥运会被推迟三个多月后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家庭又遭变故,妈妈撑起家

当地时间7月19日,日本共同社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仅有23.9%的受访民众,支持东京奥运会在2021年夏季按原计划进行。但在一个月前,还有46.3%的受访者赞成奥运会如期举行。

确保原有场馆能够在推迟后的比赛时间继续使用,成为了东京奥组委的重点工作之一。

2020年东京奥运会有明体育馆建成开放。

推迟后的东京奥运会,崭新的轮廓正愈加清晰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从小学开始,只要进入了学校,邹怡芳一般都一直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有时为了让妈妈少跑腿,邹怡芳经常整个上午都不喝水,中午回家后再由妈妈半蹲在轮椅前,弓着后背,背她去厕所。上高中时,一方面时间紧张,另一方孩子大了,抱不动了,姜玉荣就给邹怡芳准备了纸尿裤,防止出现意外,让孩子难受。

但在疫情依然在全球肆虐的背景下,东京奥运会能否如期举办,决定权已然不在国际奥委会和东京奥组委的手中。

3月24日,当全球民众依然在新冠病毒的笼罩下惊魂未定,受迫于疫情迅速蔓延,国际奥委会和东京奥组委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艰难决定。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东京奥运会的推迟也加速了国际奥委会自上而下降低办赛成本工作改革的推动。

日本国立竞技场外景。

国立竞技场外的奥运五环标识

推迟至2021年,已经让主办方背负上3000亿日元的额外成本,如再生变故,恐怕谁也无法承担所带来的后果。

坐上轮椅,却从未放弃学习

东京奥组委首席执行官武藤敏郎也强调有充足的信心举办一届安全的奥运会,“奥运会延期后,我们仅花了4个月就敲定全部赛程,国际奥委会对此表示极大的赞赏。”

来自日本医学专家的悲观预估,迫使主办方多次出面解释。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若仍无法举办,那将被取消”的言论则更加引发各方震动。

妈妈背女上学12年风雨无阻 

世界体育共同面临的棘手问题逐一得到解决,东京奥运会也愈加向着成为“抗击疫情胜利标志”的目标前进。

东京奥运会筹办工作重回正轨,无疑给世界体坛重启极大的信心。

由于治疗的原因,邹怡芳几乎没有上幼儿园,上小学的时间也比正常孩子拖后不少。当时曾有身边人建议把孩子送到特教学校读书,能够有人照顾,但姜玉荣一口回绝,“家里再困难也想让她和正常的孩子一样读书上课。”

妈妈想陪她上大学再送一程